

《少年康熙》观邓超。两年前,《少年天子——顺治篇》中的邓超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,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表演实力,邓超神速般地在娱乐圈站稳脚跟,导演刘恒的评价非常高:“年轻轻的邓超把顺治演得如此深刻,很难得。”这也使得当初冒险起用新人的制片方再次下决心,将《少年康熙》的大旗交给邓超,而这一次,每个人悬着的心全都放下了。
正在北戴河与孙俪一同主演根据石钟山小说改编的《幸福像花儿一样》的邓超,听说采访北京台正在播出的《少年康熙》,似乎还没有多少心理准备,话不多,人也很低调,一个劲儿地解释自己嘴笨。可是,就是这个自嘲嘴笨的人,不一会儿的工夫,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角色、谈自己,甚至聊起了人活着的意义所在,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。也许,这就是水瓶座、A型血人沉默、开朗的两个极端体现。
康熙比顺治瘦了20斤
记者:顺治和康熙有很多相似之处,怎么在短时间内把他们的差距拉开,不让人有重复感?
邓超:就像刘恒老师写的一样,顺治的眼睛里是水,康熙的眼睛里是冰。心理的、由内而外的东西是最重要的。康熙的转变在于,开始有些像顺治,特直接,特冲动,特别玩世不恭,然后慢慢变得沉默,从沉默又变成一种模糊。我希望把康熙的一种模糊感演出来。他笑其实是不开心,他不笑你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,他怒了没准儿是高兴,就是一种深藏不露吧。
记者:你减肥20斤是想从形象上改变吗?
邓超:很多人说顺治不够帅,胖胖的,还有减肥也是让角色有所区别吧。
记者:再演康熙难度大了还是游刃有余了?
邓超:都有。第二部更成熟,但冲劲可能不如第一部,那种小犊子的冲劲。第一部缺的是经验,但经验在一定程度上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记者:据说你演这部戏时情难自控?
邓超:有,但少,拍顺治时候很多。因为顺治影响我太多了。演完顺治,我觉得我的人生观都改变了,就是特绝望,觉得每天都是灰色的。我自己也是特别悲观的人,就像我特别喜欢萨特,喜欢奥尼尔的东西,奥尼尔说,人生下来就是一出悲剧,无形的欲望在无限止地上升,我觉得说得很好。
记者:第一部戏就担当主角,而且一炮走红,你觉得更多的是靠运气还是实力?
邓超:运气有,我也会想这么多人怎么就我了?但怎么就我的答案是可能,我有点实力吧。但这些还是应该由观众说更客观一些。
曾经是“混事大魔王”
记者:听说你在艺校时有一个绰号叫“混事大魔王”,那时是不是很顽皮?
邓超:恰恰相反,我小时候特别像女孩,老受欺负,门口被抢的弹珠啊、画片啊都是我的。大一点儿就特别爱打抱不平,看不惯人欺负人。有很多事你越来越明白了,反而是一种痛苦,你又得适应这个社会,中庸之道嘛,可能我不太中庸,比较极致。现在好多了。“混事大魔王”可不是贬义词噢。就是帮同班受欺负的人打架,我们班只有9个孩子,人家舞蹈班、美术班一招就是二三百,人家老欺负我们同学,我就特别看不惯。
记者:现在还这样吗?
邓超:好点儿吧,也会忍不住,当然肯定不会再去打架。我的个性比较双重,有时特别开朗,玩笑得不行;有时又特别沉默。演员其实还是挺痛苦的,有一句话,不疯魔不成活,我又是一个比较较真的演员,在演戏上比较疯,像戏疯子。
观众进剧场是来疗伤的
记者:你曾经一直在话剧舞台上,《翠花上酸菜》、《切·格瓦拉》那段日子给你留下了什么?
邓超:极度的快乐。舞台上反馈是直接的,而且我觉得观众都是来疗伤的,我觉得走进剧场的人挺可怜的,他们需要你给他东西,需要你付出热情,可能疗伤这个词用得悲观一点儿。
记者:像《翠花上酸菜》挺商业的,带来更多的是快乐,为什么用疗伤这个词?
邓超:中国人太不快乐了,我从来没有看见中国人能那么快乐,所以我诠释得特别快乐,一点都不疲惫,我要把我自己撕碎了扔给大家。有的观众看六遍、八遍,我觉得他们就是在疗伤,他们太缺少快乐的东西。
记者:这跟你的经历有关还是天生的性格?
邓超:原来我特别开朗,什么事搁我头上都不是事,但人总要成熟,接二连三的烦恼也就来了。很多人说你是不是该看心理医生了。
记者:说到悲观情绪,怎么看待娱乐圈自杀现象,像前两天李恩珠的自杀?
邓超:她还是挺不负责任的,因为她还有家人、朋友,她不应该扔掉这些。悲观可以,但要学会坚强。你生下来是有责任的。当然我也挺同情她,我特想搞明白究竟什么东西让她有那么大的力量,这又探究到人为什么活着的问题。
记者:话题好像有点扯远了?
邓超:还好,我希望聊一些思想上的东西,怎么把思想注入角色中,我演的这些角色也是一样。我想演一个英雄,因为中国人太缺少英雄,缺少精神上的偶像,而不是长得像女人的偶像,已经变得畸形,生活不是这样的。

